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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柳杨

~世态人情经历多 意马收 心猿锁 闲将往事思念过 贤的是他 愚的是我 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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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二十九号

上午,自己操起剪刀和镊子,把左脚小拇指上长进肉里的指甲一小块一小块地拔掉。半小时下来,刀子“革命”过的地方都有些血肉模糊了。   先等个两天看,不知我这DIY Operation能否收到成效。   此前这可恶的病灶已是折磨了我许久,一有挤压便疼得几近休克。

一月二十八号

南方好多省市今冬都遭遇了大雪天气。前几天还说重庆主城挺住了,然而今天却还是下起了雨夹雪。

一月二十六号

逛了逛解放碑的新华书店和精典书店,没物色到什么对论文撰写有参考价值的绘画类书籍。   以往假期多多少少总会买些书,今天转了很久,也发现三本有意思的大部头:《认识电影》、《顶级摄影器材》和《中国法律法规大全》。说是大部头,价格当然不菲,三本书的定价加起来就是284元。现在物价普遍上涨(国家统计局刚刚公布的数据是,今年CPI指数较去年增长了11.4%),书价自然也是跟着往上飙,照此发展下去,恐怕喜欢买书的人以后都会慎入书店了。但是,不在书店买书并不等于不买书。真的很感谢二十一世纪有网络购物这玩意儿,正是因为它的存在,我们在日常购物中才获得了真正的实惠。三本书的最低网购价仅为原价的六到七折,于是打算待天气好转以后便在在网上下单。

 

逛罢书店本想到新近开张的洪崖洞小吃一条街“猎奇”,不过苦于身上仅有几张百元大钞而迟迟下不了手。不知道自己的良心是不是有些奇怪,挣扎了半天终于决定还是先去附近的家乐福措了零再来。

一月这些事

关于期末考试:

本学期有七门课,较之其他院系,德语系大四的课程算是很多了,因此学期末的最后两三个礼拜里,大家在备考复习上依旧是投入了很大的精力,丝毫马虎不得。

口译、笔译和写作相对容易,考前无需准备即可轻装上阵。外交练不用复习也能做,但若事先看看背景资料或许可以做得更好。文流想必没人喜欢,考前不但需要浏览三篇小说,而且还得上网查阅相关评论,借鉴文本分析写法。外交和经济的复习就纯粹靠背,正因如此而人人恶之。外交还稍好,口试时就在事先给出的九个题目中抽取其一。经济就难受了,手头三四十页的德文资料,老师也不先划定个考查范围,大家被逼无奈只好“面面俱到”,好生苦也。

关于上海公务员考试:

一月十号 
   
考完最后一门文流,简单收拾了行李,傍晚时分就和P直奔首都机场。起初一切都还顺利,不过飞了一个多小时后,机上广播却通知大家说浦东大雾,飞机只能备降杭州机场。其实杭州的雾也不小,飞机接地前外面什么都看不见,甚至就在飞机开反推减速时,整个机舱也有些左右摇摆。

在机场耗了一个多钟头,待航空公司地面代理把旅客的的住宿联系好了以后,我们就乘大巴前往旅馆入住,那时都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先前的晚餐就仅仅是机上的几个饺子,于是在旅馆安顿下来以后,我和P就在附近找到家大排档补了一顿夜宵。说实话,南方的夜生活总是让人欢喜的:热闹中不失祥和,或许这就叫温润。
   

当然,至于接下来一天怎么安排,机场方面一时也给不出个明确的解答。不管是坐补班飞机也好,还是坐大巴走沪杭高速也好,一切都得取决于天气状况。

 

一月十一号

一早起来后,外面开始飘起毛毛细雨,雾有了些许驱散的迹象。九点左右,当听到工作人员通知旅客回机场坐补班飞机时,心里真有一种释然和喜悦。

最终留下来选择坐补班飞机的旅客已经不多了,约摸有一大半人可能是赶得急,早就坐上了凌晨去上海的火车。事实证明他们也是明智的:当我们这一小部分人到达机场时,杭州再次下起了大雾,外面的能见度不足一百米,完全达不到航班起飞的最低要求。于是我们开始了苦等。

到了中午时分,杭州的天空终于露出了一轮薄日,早上延误的航班开始陆续起飞。就在一些旅客询问我们的航班何时可以起飞时,值班经理却告诉我们浦东依旧大雾弥漫,无法达到飞机起降的标准。此时,好些旅客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跟地勤人员发生了争执。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值班经理出面说已经给我们安排好了去上海的大巴。这下,持续了半天的“杭州流浪记”才告了一个段落。下午两点,大巴车载着我们三十来位难兄难弟朝上海滩飞奔而去。

大巴的确开得很快,仅仅两个半小时后我们就已经到了上海西南郊的松江区,沪上的繁华也初露端倪。上海S局给我们安排的是位于徐汇区吴中路桂林路口的锦江之星旅馆。由于这是第一次来上海,人生地不熟,当大巴开到徐汇某个车站时,我们就“草草”下了车。考虑到傍晚交通拥堵,一路打的并不划算,在研究了一番车站站牌后,我们便先坐公车到了龙华一带,然后再打的不一会儿就找到了这家旅馆。要说这大上海,也算是一马平川,不过就因为长江、黄浦江楞地“两刀”劈开,整个城市布局便不像北京那般方正规矩。其马路街道蜿蜒曲折,让人颇有些陷入迷宫的错觉。

到了旅馆,和S局的裘老师联系后,他便来到前台帮我们办理入住手续。办完之后,他就叫我们去饭厅用餐。据说这次有意报考招录二组的人应该有十多个,不过有些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也并没有过来。当时一桌坐了近十个学生,他们看来是刚刚吃过,桌上已经是残羹冷炙。虽然后来裘老师又叫了两个菜,但我和P就没吃多少。和身边的朋友聊了几句后,我们便去考场踩点。我和P是在同一个考场——上海师大附属龙华中学,这学校离我们住的地方不远,打的也就十三块的样子。踩完点,我们就说好去找个地方吃小吃。于是,我们就沿着来的时候途经的那座高架桥一路往回走。走了好一阵,我们进了一家上海随处可见的“重庆鸡公煲”(在重庆似乎却并没有这样的店)。其实这也是一种涮锅,它的锅底是煲了鸡肉的麻辣汤料,汤料还分为特辣、中辣和微辣,小锅二十八元,大锅三十八元。鸡肉吃完以后就可以点其他的菜品来涮食,它的菜品倒是非常便宜,蔬菜一般一两块一份,荤菜最多也不过十块一份。最后我和P吃到饱腹也不过才花了五十块。In a word, 这鸡公煲的味道是好多京城的火锅都比不了的。

十点多回到宾馆时已是疲惫不堪了,这其中有前一天旅途的积劳,也有刚刚饕餮后的虚弱。反正我是没心思再顾及复习备考了,简单洗漱一番后就栽到了床上。

 

一月十二号

上午九点先考申论,中心议题就是谈“科学政绩观”,段落文章还算好写。下午一点就考行测,题目比较难,题型结构也跟国考有较大差别。反正不会做的就猜,一百四十个空都没有落下。

早上在校门口等待入场的时候竟凑巧碰见阿蛋,他也跑来考上海公务员了。中午,陪他来考试的父母请我们搓了顿大餐。

晚上,S局招录二组的领导齐老师亲自赶到旅馆,请所有同学又整了顿十分丰盛的晚餐。期间,大家还喝了好几瓶上海当地的黄酒。齐老师说,本来他们安排让局里的某位处长明天晚上和大家吃饭见面,然后再往后一两天还要带大家出去转转,领略一下沪上风光的。不过我和P明天中午就得走,多少有点可惜。

 

一月十三号

    上午考最后一门综合管理。一个小时,七十道选择题,其中还包括不定项选择。多数题都得靠猜,估计不定项选择会错很多。

下午四点半的航班,吃过午饭后就出发前往浦东机场。我和P先打的到中山公园二号地铁站站口,然后再坐地铁到龙阳路转乘磁悬浮。磁悬浮真是快啊,最高时速可以达到431km/h,坐在里面绝对有种狂飙的感觉。从龙阳路到浦东机场三十多公里,磁悬浮就只跑了五六分钟!

到了浦东机场,后面一切都很顺利了。尽管上海刚刚降雨降温,天气很冷,不过谢天谢地持续了一周的大雾早已消散。我们的飞机——轻巧的A319载着我们正点飞离了美丽的东方之珠……

 关于回家及在家

一月十六号

    在北京熬了一年后终于又能回家了。搭乘晚上十点的CA4140,到达重庆时已是深夜十二点半。南方的冬天都大同小异——阴冷。不过较之几个小时前在北京,家乡这边的空气终究是多了份柔和而少了些侵略性。

不过回家归回家,大学里的最后一个寒假也还不敢懈怠。完成论文是首要任务,有时间也得抓抓基础德语,下学期的PGH是必须得过的一关。

 

一月二十三号

整理相册。

十二月四号

德语专八考试定在明年三月十四号进行,比往年整整提前了两个月。看来从现在起就得有些复习的紧迫感了。

 

下午,外交课结束后和吴江老师谈了下论文的事情。吴老师说她现在还在协调中,估计最终可能会找一位文学或者翻译方向的老师来带我的论文。

十二月一号

      商务部长薄熙来兼任重庆市委书记,汪洋调去广东当省委书记。

十一月二十九号

把论文的具体题目告诉张世胜后,张终究还是委婉地拒绝了我。可以理解,毕竟他的研究方向是文学。现在先就把题目报给系里,看系里尤其是负责毕业论文工作的吴江老师怎么来协调一下,给我安排一个合适的指导老师。现在德语系的在职教师中,除了在德国读过艺术史的王丽萍外,或许就没其他老师可以辅导绘画方面的论文了。

晚上,钱敏汝教授花两个半钟头给我们讲解了德语论文的体例和规范。这个很复杂,还有待正式动笔的时候再仔细琢磨琢磨。

十一月十一号

下午,网上确认公务员考试报名并缴费。

晚上跟妈通话时了解到,今天家乐福沙坪坝店搞十周年店庆促销引起了抢购狂潮。由于现场失控,人群中发生踩踏事故,导致三人死亡、数十人受伤。当然,事故原因还有待相关部门进行调查,不过在我看来,人们还是应该理性对待消费,不要贪图一时便宜。无数事实已经证明,贪一时便宜往往得不偿失。

十一月七号

   Eine Jahreszeit, in der verschiedenartige Viren ausbrechen.

      Studienkollegen erkältet, und Computer infiziert. Chaos überall ist.

      Alle, aufpassen
!

十一月五号

    Am Mittag. Testspiel gegen Spanischabteilung. Mit 0:1 verloren. Eigentlich mehrere Torchancen, sogar ein Elfmeter im zweiten Hälfte, leider verfehlen. Mir das linke Handgelenk wieder verstaucht, aber scheint nicht schwer.   kleine Lust unlängst, kein Spielsplan im Winter mehr.

十一月二号

上午去人民大会堂参加北京论坛的开幕式。也许因为北外是协办单位的缘故吧,最近这两届论坛一召开,北外的学生就都有受邀参加开幕式的机会。不知道是不是学校特别青睐德语系,连续两年都把邀请涵发给了我们,所以这也是我们第二次参加北京论坛的开幕式了,当然这也应该是最后一次。

 

北京论坛的影响力还是相当大的,每次都有许多大人物莅临现场并发表主题报告。今年也不例外,主席台上就坐的就有教育部长周济、前外交部长李肇星、北大校长许智宏、联合国副秘书长Joseph Reed以及智利参议长Tagle等人。在上午的这三四个小时里面,每位发言人都将围绕着“文化的多元性以及世界的和谐共处”为中心议题来进行报告。

 

当然,较之去年的开幕式,今年并没有感受到太多新鲜的地方。发言人的报告都大同小异,因而我们也谈不上有什么收获。反倒是一上午坐下来,体力和精力都差不多损耗殆尽。累!

十月二十八号

一股强冷空气又带来一场秋雨。北京要到十一月中旬才开始供暖。

好久都没体验到进球的快感了,下午面对一帮所谓技术流的强悍家伙竟踢进了一打球。其中有一个接忠哥四十五度吊传的鱼跃冲顶真是神来之笔。 Damit  habe ich schon in die Euphorie  geraten und  wieder  die Freude vom Fussball  gefunden.

十月二十五号

A380飞抵北京并将在接下来的两三天里作静态展示。有想去拍照的冲动。

 

公务员报考已通过资格审查。

 

下午,每天都在地下通道摆摊的两个老太婆遇到了城管的突袭。她们的杂货被掀得七零八落,让人不由产生一丝怜悯之情。

 

晚上,跟系副总支谈话。如果所谓的设想于我们没有任何利益可言的话,那我们还不如保持缄默,淡看这既成的现实。

十月二十四号

有些人的素质简直差到让人咋舌的地步。明明拿着杯子牙刷去水房洗漱,短短几步路的功夫他也耐不住性子,非就是要把痰吐到楼道地板上。另外,好多人在厕所擤了鼻涕就随手把纸扔小便池里,经常搞得管道堵塞,污水横流,明明厕所门口就是偌大一个垃圾桶……但丁说过:“道德常常能够填补人们智慧的缺陷,而智慧却不能同样填补道德的缺陷。”的确,一个人连最起码的公德都没有的话,就算他是才高八斗,那他充其量也只是一个痞子。

 

奖学金一事出了结果。让人偷笑的游戏规则。从来还没听说过一人可以身兼评选委员会成员和申请者的双重角色。真有实力得奖,那就不应该怕避这个嫌。还有些奖,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不该申的人也申了……看来以后想要安身立命的话还真得学“聪明”些。中国社会的空子也实在是多,按有些人的话来说就是“不钻白不钻”。

十月二十二号

人,真不应该为自己预设一些晦气的事情。

 

上午在教室自习的时候,久久没见阿德过来,于是就用戏谑的口吻发短信问他到哪儿泡妞去了。就在我心里莫明其妙涌上一个“千万莫发错人”的念头时,信息报告上显示的短信已发送到的对象却是一个女生的名字!顿时我就疯了……

 

急急忙忙打电话给阿德问他收到短信没有,他说收到了。于是我就纳闷了:难道手机也会跟人开玩笑?尽管如此,我还是不能排除这短信真有发到那女生手机上的可能。毕竟我跟她不是很熟,突然这么冒失地“骚扰”人家总是十分尴尬的事情。即或她很善解人意,即或她会莞尔一笑,可我始终也无法不耿耿于怀。

 

顺便也想说说前不久WB眼睛被人踢到的事。那是五一长假后的一个礼拜,WB回北京后说他眼睛有点发炎。本来这丝毫不影响上课的,不过他还是找系里请了一周的病假。你说吧,好好一个人,非要给自己请病假,这不明摆着是在诅咒自己嘛。果不其然,我们星期三跟英院踢比赛,WB就真地阴差阳错被别人一脚解围球轰到了左眼上……这下好了,面对这一周长假,WB终于可以“理直气壮”地说:“I deserve it.”可是,这对他而言不也是很苦涩的经历?

 

这样类似的倒楣事以前也没少碰到过,今天是有感于此情此景终于忍不住感慨一番:人,真不应该为自己预设一些晦气的事情。